此。系

虐文和be愛好者
清水和精神向戀愛的忠實擁護者 話嘮,心裡全是刀,寫出來大部分是小甜餅
入的坑越来越冷谁来温暖我x

【Barlyle】光斑(4)

P.T Barnum/Phillip Carlyle

水一波原著向抒情小作文(x

警告:借用电影场景,对话,歌词

      两人都不属于我

有原创人物,部分人设可参照我的Frank团日记 以及  @dear_scum  的#好大一个马戏团#虐狗论坛x

 

正文:

 

“Molly,你知道那是谁吗?”

被叫到名字的女孩抬头朝Barnum眼神示意的方向望,恰好遮住右眼的深蓝面纱轻微晃动一下。

“那是Phillip Carlyle,小有名声的剧作家,两年前他因为父亲去世放弃欧洲的大好前程返回纽约,几天就把他父亲遗产的事情安顿好了,相当会算计的人。”

“剧作家?那些上流社会的人宁愿听一个人在台上喋喋不休两个小时也不愿来我这感受真正的乐趣?这究竟谁是骗子?”

“这位Carlyle先生的戏剧在欧洲广受好评,可以说相当令人关注呢,报纸上经常有他。”Molly微微扭头望向Barnum,“Phinne,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因为这位'先生',”Barnum特意加重了那个称呼,“他几天前可是来看了我们的演出,看来我的'骗术'也是有上流社会的人赏脸的嘛。”

Molly盯着Phillip的方向望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他的眼睛很好看。”

“你和Frank都那么在意眼睛吗?这是谁影响谁啊?”Barnum看着女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脸,恶作剧的得逞似的笑了起来,“知道你们感情好。我想说的是,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不如我们赌一把?”

“什么想法?”Molly疑惑地问。

Barnum笑着,没再说话。

 

Barnum见证着博物馆在平民中受到欢迎——是了,多亏了《先驱报》的Bennet先生,它现在叫做“马戏团”了。然而这样还不够,上流社会的人觉得这是骗术,是下等人的“花生秀”,他们连斜眼的一瞥都不会给予。

我需要吸引上层的人,我需要我的秀能跻身他们的消遣活动之一。

他如此想着,但只是有什么潜在的力量支撑着他的想法,他竟一下子说不出究竟是什么。

习惯性在出场前从舞台后面绕到观众席那边,扫过那些专注的观众,思绪就不由得飘远了。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男人走进了他的视线。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观众,Barnum也许会任由自己的脑子再放空一会。可他注意到,这个男人似乎在刻意显得“普通”。

Barnum从小与父亲到大家族和有钱人家中为他们量体裁衣,这让他早已熟悉上流社会人士的姿态。而在街头度过的流浪生活,让他懂得了察言观色,懂得了如何读懂一个人。

他太好读懂了,Barnum想。故作平常地站在人群当中,甚至换上了低廉的套装,头发也没有打理的那么服帖。可他的眼神,他那因无聊礼仪教育而完美的姿态——从外到内,由内而外。

一个上流社会的男孩。他是感到好奇想体验下等人的生活还是由于叛逆从家里跑出来的呢?然而他明显不懂得藏匿在人群中,他的扣子显然扣得太紧了——似乎是特意松开了领口的一颗,可是远远不够,远远称不上自由。

 

“他想要自由,而我需要一个上流社会的机会,他情我愿,他为什么会拒绝?”

“你就是有把别人拖下水的,还让人家心甘情愿的能力,”Frank穿着他的蓝色睡袍,看上去还没睡醒,“说起来昨天你带Molly去聚会,她觉得好玩吗?”

“嘿,我说的可是能让我们团有重大变动的决定,你却只关心你的女孩开不开心。”Barnum把玩着自己的帽子,试图在上面加些闪闪的东西,以突出上面写着的“噱头之王”,“她有些太紧张了,不过我必须要谢谢她,你的女孩可帮了我大忙。”

他知道该去哪找到这位上流社会的年轻人了。

 

戏剧接近开场,剧院门前冷冷清清,Barnum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独自倚靠在楼梯扶手上的年轻人。

“请问是Phillip Carlyle吗?”

“是的是的,想要退票可以去那边。”

“P.T Barnum.”他伸出了手,明显看见年轻人眼中的惊讶。年轻人看向他的眼睛,又低头看向他的手,仿佛落入了久远的回忆中。最后,一只手握上他的——年轻人再次抬头,眼中是疏离和隐约可见的光芒。

那双眼睛,在夜晚昏黄的灯光下是柔和的深蓝,掺杂着一抹并不突兀的绿色。Barnum先是直直地撞入其中,继而注视着那眼眸慢动作似的低垂下去,浓密卷曲的睫毛扇子一般,遮住了他虹膜的颜色。

“哦,你是马戏团的那位先生,久闻先生大名。”

这种熟悉感。Barnum望着年轻人又一次抬头,注意到他眼中的情感已被完全藏起,连那束微弱的光都察觉不出了。

不,不一样

“天哪,先生知道我,那先生是去看过我的演出吗?”

“当然没有!”而年轻的男人——Barnum觉得自己甚至可以称他为“男孩”——笑着反驳,那笑是面具上的虚幻,是毫无暖意的冰湖之上的海市蜃楼。这是一种超现实的、扭曲着的美感,“不过我见过那些观众,他们都很开心,这可比我的戏剧好多了。”

“然而您还是不愁卖不出票……以及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Barnum没等叫Phillip的那位接话,便抛出了他的邀请,而Phillip似乎也不反对这个提议,他边微微点头,边走在了Barnum身边微靠后的位置。

 

 

***

去马戏团看演出或许会成为自己最后悔,或是最值得庆幸的事。

Phillip还不敢下定论。

他特意进入那些弥漫着劣质纺织染料气味的服装店,挑了件极不合身的套装,特意松开了领口的口子,又将一直用发胶抹得服服帖帖的头发弄乱了些。他挤开那些嘈杂的人群,站在一个较为昏暗的角落。他望着那个不大不小的舞台,灯光下的表演者身着五颜六色的演出服,光怪陆离得像一位极不负责又极具想象力的画家随心所欲地朝着画布泼洒各种颜色,神奇的是那些颜色并没有因混杂而污浊,他们鲜艳,绽放着属于自己的美。这一切让Phillip感到眼花缭乱。

随后,身着红色演出服的男人跑了上来。他站在舞台中央,由于距离看不清具体的五官样貌,但Phillip知道他是在笑的——他手杖的上端闪闪发亮,他站在灯光下,鲜红的衣摆上下翻动着。

像熊熊燃烧的火焰

Phillip的蓝眼紧追着那抹红,一冷一热两种颜色撞在一起,令Phillip感到胸中有什么向上升起。那些明显熟悉却许久未感受过的东西翻腾着,令他僵在原地,拼命压抑着胃中涌起的不适,避免失态。等到整场演出结束,在看见那些彩色的人们对着观众谢幕后,他才跌跌撞撞地冲出大门,在一个阴暗的小巷子中对着一个肮脏恶臭的垃圾桶吐了出来。呛人的臭气争先恐后地挤进他的鼻腔,又引得胃中的流状物无法抑制地涌上来。Phillip急于稳定自己而扶住了垃圾桶斑驳黑灰的边缘。直到带酸味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时,他停下了呕吐,喘息着,紧闭双眼不住痉挛,生理性泪水溢出眼眶滴进垃圾桶。

他掏出口袋中的手帕,用力搓掉那些脏污,然后将那定制的高级丝质手帕随手一扔,留在了泥泞的巷中。

回到家,他一次又一次地洗澡,却发现自己还是恶臭不堪。他虚弱地在浴缸中蜷起身子,用因搓揉而开裂的手环住了膝盖。

你明白了吧?

一个声音在他头顶环绕。

“他”从来不是特别的,你只是爱上了这种你不该爱上的东西,而让与其有关的他先入为主地占据了你的脑海。

魔法。”他将头埋在膝间,鼻尖蹭在湿润的大腿上。

他明白,他其实很早就明白了。

“毕竟你决定回来,你需要考虑的就不只是你自己啊,Carlyle.”他感受到自己胸腔的震动。

他想起了那个,他重重写下感叹号的剧本,这部剧明晚在大剧院首演,若是成功,他前途无量。

是啊,那个感叹号应该像一堵墙一样,阻隔着那个异想天开的自己。Phillip紧闭双眼,试图将脑中的色彩驱赶出去。

 

 

所以——

自己为什么握上了那只手,为什么点头,又为什么跟上了男人的脚步呢?

是了,Phillip绝望地想着,这么多年的挣扎,怎么能轻易的摆脱呢?一次次清空脑袋,又一次次陷入其中,那些不该触碰的色彩,那种刻入灵魂的渴望。

这个男人的眼睛,是温和的榛子色和浅淡绿色的交融。

他的马甲泛着陈旧的灰色,领口没有理好,放肆地敞开着。

他边说话边吃着花生,时不时啜一口酒。

这个名叫Barnum的男人,仿佛能读懂他的心。

他一句一顿地说着,话语一环扣一环,每一句都直击他心底,都像是固执强硬得要剥开他内心的层层防护,让那不能见光的斑斓渴望暴露出来。

他心动了,又一次。

“你的建议很有趣,不过,我想知道我能获得的分成。”

惯于精打细算的头脑在做着对尊严的最后争取。

然而理智显然敌不过渴望,又或者,这该死的酒精——Barnum,这个生意人,绝对知道怎么为自己多占一份便宜——让Phillip觉得自己的本我把那些身份与地位的负担通通扔了出去。他太想要,所以在对手的稳步计划中松了口。

他彻底地输了,简直是直接把自己卖了出去。

行吧,看在上帝的份上,就这样吧。

Phillip叹了口气,慌慌张张地紧跟Barnum熟悉着后台事务。

“这位是W.D,这位是Ann,我们三个就是这里最初的三人。那是Charles,如果你叫他‘将军’他一定会高兴。Molly是个小可爱,不过别想着欺负她,因为那边的Frank会马上冲过来收拾你。Lynn呢?她写的歌还没给我听呢——Lynn是我们的副主唱,主场当然是我啦哈哈。Lahne,还给人家。Alice,等等把领主叫来,他昨天喝酒把布景撞到,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呼,抱歉,事情实在太多了,”走在去办公室的路上,在唠叨了一路的Barnum轻快地吹了声口哨,然后转过身来,“不如你先到我的办公室等等,我去拿个东西。”

Phillip还没来得及说话,Barnum便风一般地跑走,又风一般地跑了回来,区别是他回来时手中多了一顶黑色的帽子。

“欢迎你,Phillip,”他将那顶帽子递向Phillip,“以后你就是马戏团的一员了。”

Phillip接过那顶泛着光泽的黑色帽子,摩挲着帽檐的部分。

“希望你的帽子戏法能学到和我一样好。”Barnum随后的补充将Phillip 吓了一跳。

“什么?我?帽子戏法?”

Barnum点头。

“Barnum先生,您认清现实了吗?我是您的合伙人,不是您请来表演的。”

“可在我看来,你就是一个让我破费倒贴钱的学员,”Barnum靠得有点近,Phillip甚至能看清他眼下由于年岁增长带来的一圈细小皱纹,“拿我的钱不学点东西可不好呢。而且作为我的合伙人——重要的其实是成为马戏团的一员,你总要有点‘技能’,不然会被笑话的。”

“我表示怀疑,合伙人先生。”Phillip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弧度。

也许自己可以试着让这件事值得庆幸。

 

#

终于有时间更文了qwq

不得不说,过了那么久之后再回到同一个故事,自己的许多想法都发生了改变,因此从这次开始这在我看来会是一个新的故事。笔下的人物如果有些衔接不上或是ooc,那都是我的锅。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收到书了!比想象中大了好多
没想到travel这么久还是很完好
我真的不敢打开怕手贱弄坏了x
(背景随意见谅x

floooo生快!!!(许久没写文的我渴望地提起笔想写个贺文
然而不可能的,等我考完试再补给您w

【Barlyle】光斑(3)

P.T Barnum/Phillip Carlyle
水一波原著向抒情小作文(x
警告:借用电影场景,对话,歌词
我……想写BE的所以暂时预定
两人都不属于我
过渡段都比较意识流抱歉,总之我写的很爽hhhh


正文:

站在曾经的房子的位置,眼前的景象早已不是童年的模样。Phillip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中,让他说不出话来。
父亲的离世意外地令他感到轻松,他从欧洲学成又回到纽约,没有选择住进原先的房子,而是在上城区一块安静的地方住了下来。他将原先的庄园扩张并翻修,并将其长期作为上流社会度假和聚会的场所。那栋破旧的房屋自然是被拆除了,如今那地方是一座喷泉。
他并非不是个念旧的人,只是他明白,只要他回到这个地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人,想起那这些,在如今与梦境混杂在一起,分不清真实与否的回忆。
Phillip记得,他有双绿色的眼睛。
或许是棕色,Phillip无法说清。
他突然疯似的朝着山下跑去,树丛从他身边掠过。
“忘了他吧,他只是一个与你萍水相逢的路人,他不值得等待,你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不知是第几次对自己说这番话,这次这句话使他脚下一顿,摔在了草丛中。他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脸,泥土和泪水混在一起,让他显得狼狈不堪。
顷刻间,他又看见了十多年前的那个小男孩,那个在马车上偷偷哭泣,在精英学校中试着下笔写信,却又总在停笔那一刻将信揉烂的男孩。他站在那里,周围围着许多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孩,其中一个清了清嗓子。
“'我最亲爱的——',天哪Carlyle,你真是肉麻,那位小姐有没有讨厌你啊?”
Phillip死死地盯着那张皱巴巴的信纸,眼睁睁地看着它被人传阅。他想冲上去把它抢回来,可他仅仅是把拳头握在身侧,没有下一步动作。
“哦,小Carlyle是想打人吗?”那男孩的眼睛是柔和的焦糖色,却分明闪烁出尖锐的光,“我告诉你小子,就你这个样子还想取悦一位小姐?做梦吧哈哈哈!”
“你没看到他每次写完信就扔掉吗?”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如同一颗定时炸弹,男孩们的笑声爆炸开来。Phillip感到自己的脑子快要被这些尖锐的声音撕碎,他闭上了眼,忍住不让泪水滑下。
忍一下就好了。
Phillip感到黑暗中有红色和绿色在闪动。
我……只要忍一下。
从小到大的忍气吞声,男孩那被定制西装覆盖的心脏早已不懂得激烈的跳动。但他又突然意识到一些东西,然他不由得震惊与恐惧。
他不是什么小姐,他是我的……
最末的那个词梗在了思想中,随着巨大的撞击声和双耳的嗡鸣慢慢地淡去了。
Phillip因为头部的伤口而在医院住了将近半年,出院后他从那所学校退学并执意要去欧洲学习。
“父亲,欧洲古老而美好的艺术令我着迷,我相信我能在那里收获许多。”
这样就可以逃开了。父母的管束,上流社会的条条框框,以及那个童年时闪着梦一般光彩,如今却不得不深藏在内心阴暗角落的身影。他可以作为一个不受家族管控的普通年轻人、一个求学者,他可以将自己沉浸在艺术的世界中,他可以与好友结伴同行,他可以自由地谈论世界万物,他可以扯开衬衣领口的一枚纽扣——一枚就好,他想着。这样就能避免那窒息之感。
感谢他那位沉迷德语歌剧的父亲,Phillip的恳求没有白费,他如愿踏上了欧洲的土地。而那里的生活也没有让他失望,虽然身份和地位在许多时候仍作为评判标准,但他家族在欧洲没有分布,这让他得以不必担心家里人的施压。
可每当夜幕降临,他看向房间中紧闭的窗,总觉得自己的心由于缺了一块什么发亮的东西而无法拼起。而他第一次颤抖着手抚上自己的分身,试图让腿间的肿胀感消散时,他真正意识到,他想象中的那个人,被深深埋在回忆里的人,他对他的情感,早在第一眼,就并不单纯。
红色和绿色的光斑在他眼中闪过,Phillip的眼角划过一颗晶莹的泪滴。
绿色是他的眼,红色是映在他眼中的烛火。
是自由,是热烈的爱。
Phillip尖叫出声,却没有名字供他呼唤。
他以为自己逃出了囚笼,以为自己能真正的开心。
Phillip Carlyle,依旧孤独。
而孤独是一种没有解药的痛苦,那是一种钝痛,让你可以呼吸,却能感受到每次胸口起伏时的煎熬。
Phillip将自己蜷成一团,头抵着膝盖,泪水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涌出。

忍一下就好了。
和父亲的巴掌,和那些男孩的凌辱一样。
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些说不出的话,无法表达的情感,揉烂它们就好了。

过了许久,Phillip才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他叹了口气,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中抽离,在寒冷的空气中消散,毫无踪迹可寻。他叫了一辆马车,回到了他的住处。
他的女仆正准备回家,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便惊呼出声:“先生,您出什么事了?!”她伸手要褪去Phillip满是泥泞的外套,却因为Phillip的一个摆手停下了动作。
“我没事,只是去处理了一些庄园的麻烦事。现在很晚了,衣服我换之后放在脏衣篮,你明天上班的时候再洗。”
“好的先生,晚安先生。对了……冒昧地问一下,先生的事情解决了吗?”
Phillip望着墙上的挂钟,试图将嘴角扯起一丝弧度。
“是的,完美解决了。”
他听见女仆关门的声音才后知后觉地觉察自己的声音。他走进房间,褪去脏污的衣物后便脱力地将自己摔在了椅子中。
他回到了纽约。他的处女作在英国大受欢迎,紧接着的第二部作品在欧洲各国广受好评。
他明明可以在欧洲发展自己的事业,可他还是回来了,回到纽约,重新开始。
他是因为父亲去世的消息赶回来的,但这似乎不能是一个他决定留下的原因。
他微微闭眼,深呼吸了几次,吸入空气带来的活着的感觉让他的眉头终于没再皱着了。
书桌上放着的是他正在创作的戏剧,这个刚开了个头的戏剧将讲述一位小时候被迫离开纽约的、律师的儿子,重回纽约寻找新机会的故事。台词卡在男主角的一句独白,Phillip计划以一个感叹号完结着一幕,可他想了好几天,依然没有头绪。
他盯着那行空白,然后快速地将笔尖蘸上墨水,填补上了它。
“亲爱的纽约,我回来了。”
他轻声念出,又在纸上重重加上了一个感叹号。



*
最近tag好冷啊,用我的小破文暖暖
如果照我的喜好来发展剧情,逃不掉的会有些ooc...
现在学习挺紧的,我能更新我都佩服自己
以及会把心思放一点在马戏团众人的故事上嗯(所以并不打算学习吗……

【barlyle】庆功宴之夜

再次邀请各位上车(

雪晰:

再不成功我要放弃了qwq


照例按顺序_(√ ζ ε:)_


此系  @此。系 


佑佑 @佐佑-在努力画画 


雪晰 @雪晰 


林瑜  @Dr.觅青森 


见评论ww_(•̀ω•́ 」∠)_

在看到玫瑰的第一眼
我回坑了(安心升天

【Barlyle】光斑(2)


P.T Barnum/Phillip Carlyle
水一波原著向抒情小作文(x
警告:借用电影场景,对话,歌词
我……想写BE的所以暂时预定
两人都不属于我
(又回到了课间手写手机码字的校园生活,不能排版我要疯了
这种清水的可能不太合胃口,所以有什么想法一定要说出来啊,不然我会一直抒情的(x)



正文:

Barnum时不时会做梦。他会梦见自己趁着仆人不注意偷偷溜到那个小少爷的窗下,跳起来抓住砖墙的突起就开始往上爬。那个男孩开窗时匆匆忙忙地,和他道歉时头低着,颤抖着声音假装着冷静,阴影笼罩着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Barnum伸手去够男孩的手,被他低着头躲开了。然而Barnum听出了男孩声音中的犹豫,于是他又伸出了手。
是了,羞涩的男孩抬起了头——有一瞬间Barnum想,也许自己就是想让他抬起头来,让烛光照进他的眼睛。
冰蓝的眼眸点缀着橘黄的暖色,丝质睡衣的领口看得见锁骨微微凸起,稚嫩的声音担忧而畏惧地说着“你疯了吗”。
这是上流社会的小孩,Barnum想。
可他眼中的冷漠与疏离更像是摇摇欲坠的房屋,他向往着火焰,星辰,和自由。
他们跑到Barnum下午瞎逛时找到的房子里,Barnum提着自己的灯,光线不断移动着,那些陈旧破败的东西也就像有了生命。
“你如果想看魔法,我可以天天带你看,我长大之后还可以学会更棒的魔法,将它们都带给你。”他听见自己这么说,然后望向身边的男孩,那孩子沉默了一会,然后睁着他的蓝色眼睛看着自己,笑着说了句什么——Barnum听不见,他觉得自己被黑暗淹没,而男孩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惊醒了,用力眨掉眼中的液体,在长长的呼一口气。
在他望向那男孩的第一眼,他就有种冲动,他想拥抱他,他想牵着他的手,带他体验世间最神奇的东西。
一个男孩。
他明白,这份感情是那么的特殊,又是这样的意义重大,让他迫不及待地做出了许诺。
可他来得及许诺,却来不及问他的名字。
而想找到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有多难?
Barnum很清楚。
那一封封被退回来的信,像是残酷的具象化,绞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
追逐马车的细节总在他的脑子里回放,他记得自己不断喊着“停下来”,直到嗓子疼痛难忍也不愿停止。
他仿佛看见那双蓝眼望着自己,又好像没有。
太远了,太远了。
到最后,父亲扯着他的手臂,而他泪流满面,一遍遍地念着。
“我叫Phineas,我叫Phineas……”
父亲打了他一巴掌:“嘘!Phineas你不要在这里胡闹了!”
“Phineas,我叫Phineas……”
这让Barnum养成了一个习惯。
他每次遇见一个人就会先报出自己的名字,无论对方对自己持怎样的态度。


“您好先生,Phineas Barnum,我想加入。”
“哦,这位先生,恭喜您获得了一个令人向往的机会,请去那边签字。”站在桌子上的男人指了指一旁的小木桌,又扭头继续投入到宣传当中,“快来建设美国铁路,管吃管住,还能看见壮丽的美洲平原……”

建设铁路是个辛苦的工作,可这里让Barnum得到了固定的三餐、一张时有时无的床和他认为不错的薪水。即使无法寄到对方手里,Barnum仍然每天熄灯前给男孩写信,写在这里的琐事或是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他总是边写边笑着,写完一封,再将信塞进一个专门的背包里。
“Hey,你在给谁写信?”
有一天,Barnum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惊得他匆忙折起信纸,转头看去,发现声音的来源是一个满脸笑意的黑人。
“哦,别慌,我不会偷看的,”年轻的黑人吐了吐舌头,“见你睡前总在这写信,也不和大家聊天。我叫W.D,你呢?”
“Barnum,Phineas Barnum.” Barnum握上对方的手,对方则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
“是谁?弟弟吗?”W.D探头看了看信开头的称呼,“致我最亲爱的男孩”。
“啊……嗯……算是吧……”Barnum理着一沓乱糟糟的信纸,又将它们塞回了包里。
“那真不错。我没有弟弟,但我有个妹妹,她叫Anne,在我心中她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W.D半躺下来,叹了口气,“说起来我才知道我有多想她。”
“那为什么来这?你完全可以在家乡找工作。”
“你不懂黑人在纽约有多难找工作。能找到的工作辛苦工资又少,不如干同样工作的白人一半多。” W.D将双腿盘起,“做这个起码我不用担心吃住,还能隔一段时间就给Anne寄钱。”
“这个工作挺无聊的,总在做重复的事……或者你有没有觉得所有的工作都很无聊?”
“觉得又能怎样?为了生活,总是需要牺牲的。”
“可……也许我们能做些有趣的……”Barnum看起来有些困了,他眼睛微眯,说话时鼻音也重了不少,“那些惊奇的,怪异的,神奇的,能让人们盯着看的……”
魔法。Barnum想着。我答应过你的,要带给你的魔法。
“这可真是新奇又大胆的想法,我觉得我们合得来,兄弟。”
有了这些魔法,你就能看到我了……Barnum挪动了一下,试图找一个好姿势。
而我就能找到你了。


Barnum和W.D毫无意外地成为了朋友。几年后,铁路建设的工作结束,他们便一起回到纽约。Barnum在一家贸易公司做文职工作,而W.D在一家靠着集市的餐馆打工。他们常常碰面,去酒吧聊聊天,谈谈近况。虽然他没再听Barnum谈起他的弟弟让W.D感到奇怪,但Barnum心中那光怪陆离的世界吸引了W.D,使得他们总是聊得十分融洽。在一次酒醉后,W.D突然自言自语似的对Barnum说:“我和Ann,很小的时候就和……嗯,一个男人学过空中秋千,那东西,真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没人爱看,一点都不实用。”
这时的Barnum刚因为公司的破产失去工作,W.D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嗯?你说什么?”
“我是说,空中秋千,你知道吗?”W.D眯着眼,用双手做了个摇摆滑行的动作,“那东西,像是……让人有飞翔的感觉……很梦幻,可能当时就是靠着这个念头坚持到现在……但是那些人,那些上流社会的人并不会买账。”
Barnum突然兴奋地抓住W.D的手臂,喜悦洋溢在脸上:“W.D,你真是个天才!”
“什么?”W.D被莫名激动起来的Barnum弄得晕乎乎的。
“空中秋千,我还挺期待的,”Barnum拿着酒杯对着空气比划,“‘最强的空中飞人W.D和Ann’,你觉得怎样?”
“怎样?”
“我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关于我们梦想中的工作。”


我最亲爱的男孩:
近来一切可好?

Barnum因兴奋而在问号的一点上倾泻了过多的墨水,黑色晕开,使符号不成样子。他懊恼地挠挠头,又继续往下写。

我知道,这些年我为了生计四处奔波,活得平常而无趣,但你得知道,我答应你的魔法,我从来没有忘记。记得W.D吧,他和她可爱的妹妹Ann会令人赞叹不已的空中秋千,这也点醒了我,让我下定决心去做我真正想做的事情。
我向银行贷了款——一万元,不是个小数目,我拿这笔钱建了‘Barnum奇妙博物馆’,又让W.D和Ann帮着贴出‘寻找奇人异士’的告示,找到了不少特别的人。我知道这和真正意义上的魔法还差了一些,但你必须要相信,它奇妙而美好。如果你在纽约——或是你听说了纽约这场表演,你可一定要来看看。
对了,我试图凭记忆去找你们的房子,却一无所获。我猜是我离开太久了,而纽约的变化快到超乎我的想象。这难免让我有些丧失信心。我等了太久,等得我心中想要与你相见的欲望早已无比强烈。真希望再见面时我能认出你来。
祝你一切都好。
你忠诚的,Phineas.

让信纸在烛焰上方略微烘干,然后折成长条状塞进信封,简单封口后,将信封放进柜子里,摆在一沓信件的最上方。而那沓信件的旁边,数十沓被捆好的信件已经塞满了一个柜子。
Barnum小心地关上柜门,拿起书桌上的报纸随意地扫了两眼,又将其丢在了书桌的角落。
“上流社会真是天天发生些有的没的。”
晃动的烛光油墨字迹显得不真实,而报纸的头条赫然写着:已故Carlyle先生爱子Phillip Carlyle作品将在大剧院首演。
一阵寒风吹过,报纸颤栗着身子被翻动了好几页,将那张角度完美的侧脸照压在了最底下。



*
看了一下笔记本里已经写好的部分,发现我P.T部分普遍都是比较平淡的叙事...
果然自己太偏心了写着写着写爽了就不管ooc了hhhhhhh对不起phillip小天使我真的很喜欢虐你(x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Barlyle】Frank的团记录

终于实现了用我的小哥哥做第一人称写文的梦想

假的Barlyle(P.T/P)

这个可能会当成一个想更就更的系列

没有系列

论如何促进团长与其合伙人关系x

 

正文

我的名字叫Frank Lentini。这个名字的确没什么特别之处,但我承认我挺特别的,毕竟这世界上有三条腿的人并不占多数,据我所知只有我一个人。

那条腿属于我的寄生双胞胎兄弟,可怜他没能来到这世上。在我出生时,我的父母本想锯掉我多出来的腿,但听说这很可能伤及我的性命,他们便放弃了。

说实在的,我身后的这条腿挺方便的,在我累了的时候可以用它作椅子,在表演时则可以通过它摆出很帅的姿势。但正常人不长这样——不是说我就不正常了,但这样便利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有点过于新奇,因此他们会用异样的眼光望着我,在我的家乡意大利是这样,在美国也是这样。

还好我是个不太在意别人眼光的人,这让我活得不算太艰难。虽然父母还是倾向于让我躲在家里,但当我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下时,他们的窃窃私语也不会让我太难受。

父亲病倒后家里的生活变得拮据了许多,姐姐嫁到了远方也没法帮什么忙,弟弟妹妹又太小,这时候我才意识到长得不一样是件可怕的事。我找不到体面的工作——或者说,任何的工作。就算是做苦力,我也会被那些粗鲁的壮汉欺负。他们叫我“三腿怪人”或是“三腿章鱼”,并对我的工作施加阻碍。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在给姐姐的信中写道,“我曾经以为这些不同只会受到些冷眼与嘲笑,没想到这如今影响到了我的家庭,这让我很难过,也许我本不应该出生,给家庭带来困境。”

我的姐姐对我一向很好,她出嫁后我遇到什么事还是会下意识地找她倾诉。半个月后我收到了她的回信,这时我已经被迫换了七次工作,还因为与其他人的争执进过一次医院。要不是手被打断了,我可舍不得把钱花在医院里——那些医生望着我的眼神就像望着只小白鼠,好像随时要把我切开来观察我的身体构造。

“请别因此讨厌自己,我亲爱的弟弟。你是特别的,一般人的工作配不上你,你需要特别的工作来展现自己。”

我不知道姐姐这样写是否只是想安慰我,但感谢她,感谢我包容的家庭,我重新振作起来,想着出去碰碰运气。机会说来就来,在家附近的集市上我发现了“寻找奇人异事”的告示。

署名是“P.T Barnum”。

好的好的,我不说废话了,我去见了Barnum先生,以一个表演者的身份加入了他的博物馆——后来的马戏团。

Barnum先生是个很好的人,他的眼中没有那种评价的神色,他是那个会大赞我是“特别的”的人。就算雇用我是为了让他的事业有起色,能多赚点钱,但我很享受,毕竟活在这世上,有谁不需要钱呢?我也是为了钱才加入马戏团的。

说得对,就是那种平等的眼神。

总之,我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工资还挺高的,虽然时常有人来砸场子,但观众们的热情从未减少。同时,这里有许多可爱而特别的人,像是胡子女士Lettie,帅气的Lahne,Anne和W.D,连体兄弟Chang和Eng(这让我想起了我本应该有的双胞胎兄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别之处,这让我深感马戏团就像一个大家庭,而其中所有的人都如同我的家人。

突然有一天,Barnum先生称自己拉了个合伙人,说是在宴会上认识的。

我们当时都以为那是他喝高了说出的胡话,结果第二天看见他拉着个年轻人来了。

我是说对于Barnum先生而言,我猜那位先生比我大不了多少。

这位先生像是被马戏团后台的场面吓到了,手忙脚乱地跟在Barnum先生身后,跟着他熟悉后台的事务。

我好像听到Charles还是谁说了句。

“这小子屁股真翘。”

这大概是句称赞,不过可能因为我自己本身没有个像样的屁股,所以我一直喜欢观察别人的眼睛。那位先生的眼睛是好看的蓝色——说准确些应该是灰蓝色,睫毛很长,翘翘的,很好看。但他眼中还留有那种上流社会的影子,以及一种与生俱来的评论者的气息。

不是说我会因此讨厌他,他能来这已经比许多人好太多。我只是在当时有点害怕。

因为我看见了Barnum先生看他的眼神,和我那个记不清脸的姐夫早些年看我可爱的姐姐一样。

是的,我的姐姐生活幸福,姐夫很爱他。

这就意味着这位先生有极大的可能会真正成为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而如果他用那种……外人的眼神望着我们,这个美好的地方就会多一些外面的寒冷。

我坐在角落里擦我第三只腿上的鞋子,Lahne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Lahne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他在台上的站位又离我很近,于是我们熟络的很快。

“Hey,你觉得Phillip怎样?”

“Phillip?”

“就那个,”Lahne用舌头舔了舔嘴边的金属,“屁股很翘的傻小子。”

Lahne不待见他,他的话语中都带刺。

“没什么不好,Barnum先生的眼光向来不会错。”

“你总把事情看得太好,Frank,”Lahne玩着我脱下来的蓝色演出服,“这些上流社会的人骨子里就存在着等级,总要把别人看低他们才高兴。你、我、我们,平民都不待见我们,有什么理由一个上流社会的傻小子能抛弃他那恶心的偏见?”

“好吧好吧,”我看向Lahne,他的脸因为那些金属而闪闪发亮,“所以你是想到什么点子了吗?”

我看见Lahne上一秒还严肃极了的脸在我问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出现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Lahne是马戏团里鬼点子最多的人。

在什么时候说出这话,都不会有人反驳。

天知道Lahne的脑子里装着什么——我是说,Lahne一般情况下性格温和,那些来看表演的小孩都很喜欢他,同时他也可以很直率,心里想什么总是不喜欢藏着,喜欢说出口。然而当他想要弄一出恶作剧时,又立马变成了一个孩子,玩起来总是不太计后果。比如上次,他硬是拉上了我们的好女孩Alice把Barnum先生的燕尾服全都藏了起来,气得先生差点套着红色的演出服就去参加聚会——他最后穿了一件普通的西装,并且没能谈成赞助。

谈赞助是后来才知道的,对此Lahne表示很愧疚,但你无法不认同,他的恶作剧取得了良好的成效。

“Frank,我们可以试着,”Lahne压低声音,“在他洗澡时把他的衣服偷走。”

“……”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是他问Barnum这里有没有浴室的。”

“我……以为你只是想搞搞罢工之类的。没想着玩这么大。”

“罢工太无聊了,而且我们可以在适当的时间把衣服还回去。在浴室呆一晚上也不会怎样,或者他可以试试直接跑出来找衣服……那大概会丢尽他的脸了。”

“我表示怀疑,在浴室呆一晚会很冷,我用我的亲身经历保证。”

那段经历?我觉得还是不谈为好。

Lahne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为了避免意外的发生,我们可以换一种玩法。”

“我们可以把他锁在Barnum的办公室里。”

这个主意听起来不错,安全且易实施。并且如果我和Lahne能预测未来,就会知道这个所谓的“整人行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Barnum先生和Phillip先生的深度交流。

也许Lahne心中早就料想到了,他知道什么总是比我要早。

于是表演完后,我们让其他人拖着Barnum先生去喝酒,我们两则蹲守在办公室这边。

Lahne看起来很兴奋。可能是他最近总被推出去给孩子派糖,想找点好玩的很久了。我们躲在阴影里,等待着——

脚步声,是Phillip先生。他毫不知情地走进办公室,准备收拾东西回自己的公寓。

Lahne推了推我,见我望着他却没有行动,大概是知道了我心里没底。他叹了口气,慢慢走上前把门悄无声息地合上,又快速偷来的备用钥匙锁上了门。

可能是钥匙在锁眼中转动的声响让Phillip先生发现情况不对。我们刚走几步,就听到转动门把手的声音,接着是敲门声,最后,敲门声和呼救声混在一起。Lahne拍拍我的肩,对我说了声“不会有事的”,让我打消了回头看的念头。

入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想的自然是Phillip先生被锁在办公室里这件事。虽然我明白Lahne说的没错,Phillip先生决不会有事——这间办公室连着Barnum先生的卧室,无论如何都能睡个好觉,而且既然是团长住的地方,团长回去的时候Phillip先生就可以出来了。

然而我还是觉得担心——我在预估恶作剧后果这点上做的绝对没有Lahne好。Lahne睡的正香,于是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小心地离开了宿舍,向Barnum先生的办公室那边走去。我走出房门是还有好几张床是空的,所以我想着他们有些人可能还在喝酒。

我放轻声音来到团长办公室门口,正想贴着门试着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一阵脚步声便让我一身冷汗地躲到阴影里。

是Barnum先生。

是喝醉了的Barnum先生。

他先是习惯性伸手去转门把,发现门被锁上后,他皱着眉头站在门口思索了许久,又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拿出钥匙把门打开。

呼,这样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我见Barnum先生走了进去,一身轻松地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我听见那扇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我再度凑近这扇门,然后寂静突然被一声尖叫打破。

如果你像我一样大晚上心虚地站在别人门前,你就会知道我说我一瞬间打了两个寒颤并不是在耸人听闻。

那声尖叫后一切又短时间重归平静。害怕归害怕,我的好奇心驱使我慢慢靠近那木门,将耳朵贴在门板上,试图用声音了解其中的情况。

一声哀求似的“no”后接着是一声粗重的喘息,我知道这分属两人。

这房间里正好两个人。

是了,我知道那声尖叫是Phillip先生的了。

因为后来的时间里,就算他极力强忍着不愿出声,由于压抑而流出的尖声呻吟还是暴露了他。

我听见桌椅在地板上摩擦的刺耳声音,听见了更多的哀求,低声的安慰,以及尖叫。随后是参差的脚步声。我贴着门的耳朵跟随着挪到了一遍的墙上。

那里是Barnum先生卧室的外墙。

我猛地把耳朵从墙上移开。

想想我曾经想过什么吧,亲眼见证着自己的想法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变作现实,我的头有点疼。

也可能是风吹的。

我不管自己跑起来时声音到底有多大,快速逃回了自己的宿舍。

隔壁床的Lahne一看就是被我的动静惊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望向我,然后整个人都被吓到了——可能是我当时表情控制的不大好。

“Frank?Frank你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有点睡不着。”

“哦,那你躺在床上闭着眼试试,很快就会困的,”我隐约看到Lahne的身体抖动了一下,接着他翻了个身,“我好困了,你也早点睡吧,明天周末有加场呢。”

我在黑暗中点了点头,然后照Lahne说的躺下来,闭上了眼。

 

 

第二天,曾经因为衣服被偷没谈成赞助却没过问过恶作剧主谋的Barnum先生一大早就来到后台,询问昨天究竟是谁做的恶作剧,这让我和Lahne都吓了一跳。最终我们俩抵不住众人的沉默和Barnum先生能杀人的视线,低着头走了出来。Barnum先生走到我们跟前,他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似的。我们本以为他要教训我们,他却突然绽开笑容,先拍了拍Lahne的肩,又拍了拍我的。

Lahne望了望乐开花的团长,象征性地点了点头,又一脸茫然地望向我,我回给他一个同样表示茫然的表情。

然后我注意到离Barnum先生不远的地方站着Phillip先生,我稍稍抬头,发现他的耳朵泛红,站姿显得过于僵硬。我抬头时恰好和他对上视线,并在他转移视线之前从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啊哈,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又望向Lahne,向他肯定地点头。

Lahne看起来更迷茫了,他试着用手勾左脸的链子玩,但最终在Barnum先生激动地拍肩下放弃了。

哦对了,从此以后团长Barnum先生和副团长Phillip先生就住在同一间房了。

End

 

 

*

里面的人物都是电影里出现过的

Frank就是三条腿的小哥哥(抱紧),用的是人物原型的本名

Lahne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是一个脸上有很多……不知道该叫什么……钉吗(被打死),名字来自 @dear_scum !希望您不要介意我对小哥哥的一堆私设

Alice是私设给其中一个白化小姐姐的w她真美

与其说是Barlyle倒像是小哥哥个人向

写完甜更坚定了我光斑写be的心(你滚吧

【Barlyle】光斑(1)

P.T Barnum/Phillip Carlyle

水一波原著向抒情小作文

*当时脑完这个脑洞的前面部分,翻lof发现关于两人初遇的设定和lof上一个太太文中设定撞了...还不是一点点。为了保证文章的完整性我还是按着原来的想法写了出来,如果太太看到了觉得介意,请私我,我马上改掉qwq

警告:借用电影场景,对话,歌词

我……想写BE的所以暂时预定

两人都不属于我

这种清水的可能不太合胃口,所以有什么想法一定要说出来啊,不然我会一直抒情的(x)

 

正文

 

有些事的确难以解释。

比如说父亲请裁缝量身的时间正好和自己上礼仪课的时间撞了,比如说老裁缝身边的小帮工正好站在靠近餐桌这边。那个黑发的男孩时不时就会望过来,仿佛在看什么表演似的。

Phillip觉得有些尴尬,但又不得不重复着那些无趣的动作,并犹豫着要不要分一点视线去看男孩的表情。

他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看过去了。那个男孩有着绿色的眼睛,鼻翼上有些小雀斑,但并不能掩盖那白皙的皮肤和清秀的容貌。男孩见自己望了过来,眼中的颜色仿佛被点亮了,他像Phillip微笑,手则快速组装起一个“杯子”。他有模有样地模仿着Phillip举起茶杯送到嘴边的动作,这令Phillip为了忍住不笑,端茶杯的手不住地颤抖。随后男孩假装啜了一口茶似的将一块裁衣的边角料叼在嘴里,这让Phillip再也忍不住笑,一口茶就这样喷了出来。

“Phillip.”

他扭头看了看父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新买的衬衫上棕色的茶渍刺痛了他的眼睛,让他很快收住了笑容,很自觉地走到了父亲跟前。

“Father,I…”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父亲在外人面前总将愤怒藏在平静的语气下,然而Phillip最怕这个,看着父亲为了压住怒火而突起的青筋,就像一根绷得过紧的弦,仿佛随时会崩断。

“先生,这是我的错。”

别……

Phillip在听见那个男孩略带稚嫩的声音时愣住了,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在他意识到之前就冲了出来,那个词滚过声带,掠过他嘴边。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是我逗他笑的,抱歉。”

“哦,那我要感谢你的诚实了,小家伙。”

那一巴掌震得一旁的Phillip瑟缩了一下。他看见黑发的男孩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以手作遮掩望着他的方向。

然后他的脸在疼痛与委屈的扭曲表情中,显现出一个微笑。

Phillip不知道是否真的看到了那笑意,因为他当时正被推搡着朝房间走。

Phillip轻轻念着未出口的语句,愧疚缓慢地涌上舌尖。

他感到了苦涩。

 

 入夜后,天气微凉。Phillip向来怕冷,一个下午的禁闭又让他心情失落,此时的他正蜷在被子中,对着被烛光映照成橘黄色的墙壁发呆,脑子里忍不住一遍遍回放着响彻房间的巴掌声和男孩那极不真实的笑意。突然,他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清晰的敲窗声。

“谁?”

“是我。”

熟悉的声音透过窗户传来,有些模糊不清,让Phillip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顾不上披衣服,飞快地跳下床就跑去开窗,窗外果然是意料中的人。

“你怎么来了?”Phillip压低声音。“抱歉,我的父亲讨厌我犯错,连累你了。”

“责任在我,挨一巴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男孩坐在窗沿上,身体微微向内倾斜,“Hey,我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就在这附近,一起来吗?”

“你疯了吗?我已经因为这件事被关过禁闭了,要是再做出出格的事,我们两个都不会好过。”

“大胆一点小子,你爸爸不会知道的,”男孩试图去抓Phillip的手,Phillip躲开后他也不急,而是自信地昂起头,将那只手重新伸向了Phillip,“若是连窗都没有翻过,你的人生就太无趣了。”

Phillip看向男孩的眼睛,黑夜令那抹绿色隐藏在虹膜之下,而屋内的烛光在他眼中跳跃,令他与寂静的庄园隔绝开来。

那是新生的火焰。

那是自由。

Phillip伸出手,男孩将他的手包在掌心。

他的手好温暖。

Phillip牵着男孩的手奔跑时,才意识到自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

这种感觉,的确难以解释。

8岁的Phillip觉得自己不顾一切地奔向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带着一种苦涩而满怀希望的气息。

大部分人习惯称其为“命运”。

 

他们跑到了庄园旁的一幢废旧房屋中。男孩不知从哪变出了一盏灯,由破旧的铁皮组装而成,侧面缀满了用于透光的小洞。Phillip起先因为这不成样子的灯皱了皱眉,可当男孩举起那盏灯带着他穿行在这座古老的建筑中时,他便被那灯下映出的世界震撼到了。那些残破不堪的物品随着光线的移动变换着影像,Phillip睁大眼,觉得有一群麋鹿从眼前跑过,眨眨眼,麋鹿又变成了怒吼的狮子。

“你会魔法吧?”在男孩将他拉出树丛时,Phillip满脸兴奋地问道。

“你说我会我就会,”男孩将灯吹灭,由着月光照在他们回去的路上,“为你父亲做衣服的这几天我会一直在,你如果想看魔法,我可以天天带你看,我长大之后还可以学会更棒的魔法,将它们都带给你。”

Phillip在月色中低下头,停顿了一会后抬起头对男孩微笑。

“我该回去了,感谢你的魔法。”

 

那一夜如梦似幻,而一切美好的想法终止于Phillip踏上马车的那一刻。他就要去寄宿制的精英学校学习,学着成为一个真正的上流社会的绅士。而在昨夜,在月光下,他低下头,想鼓足勇气说明事实,却没能把这个消息说出来。

当他从马车上望见那个追着马车喊着“停下来”的人儿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他应该说出口,无论是在他父亲面前制止男孩的失礼,还是说出他就要离开的事实。他不想让他伤心,唯独是他,他不想。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问过男孩的姓名。

他的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于是他背对着女仆假装睡觉,任眼泪流进脖子和嘴里。

苦的。

Phillip盯着太阳的方向,直到他的眼睛疼痛难忍。他闭上眼,眼前是大片红色和绿色的光斑。

像魔法一样。

 

tbc

 

【F/C】棒棒糖与世界上的一切(2)

高中体育生法/初中生奶柯

没什么内涵和逻辑并且可能因为太久没码而出现情节矛盾的小甜文

在数月之后我终于更了我真棒

他们都不属于我

 

 2)棒棒糖与体育明星

“Farrier?‘那个’Farrier?!”

“很惊奇吗——Bradley你小心,你的鼻尖快戳到我的脸了。”Collins用一本英语文学课本试图抵挡好友的“脸部冲撞”,可他的力气显然不够Bradley大。

“很惊奇吗?”Bradley夸张地模仿着Collins的语气,“当然惊奇了,你知不知道,他可是高中部体育明星,还是我们棒球队最强的队员——曾是,他升上12年级就离开了棒球队,不然我真想借着同队的便利找他签个名。”Bradley越说越激动,甚至将Collins手中的书抢了过去胡乱挥着也不自知。

“体育明星吗……”

“是的,体育全能,人长得又帅,不知道有多少人追他呢……他绝对属于能把直男掰弯的类型!”Bradley又“啪”地把可怜的英语文学课本拍在了桌上。

Collins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把直男掰弯……这个形容是不是太过了?”

“绝对不过分,Collins你不知道,你小子是交了大运啊。”

不知道?的确。Collins盯着桌面,他的确不清楚Farrier是个怎样的人——可以说是完全不了解,就连他的年级都是刚从好友口中得知的。看来真的是太草率了……Collins一手撑头,另一只手把玩着那只芒果味地棒棒糖。

所以,Farrier为什么会主动提出教他跳高呢——看在他绝对是个大忙人的份上。Collins用棒棒糖敲了敲脑袋,他已经开始对下午的见面紧张起来了。

上课铃响起,Collins回过神来,他立马将那只棒棒糖塞进裤袋,像是藏起了什么珍贵的宝物。

 

在无数次深呼吸和自我鼓励后,Collins终于从操场边缘挪到了体育场,并将头小心地探进去寻找Farrier的身影。

“干什么呢?”Collins的肩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但他内心觉得抚上他肩头的手既像羽毛拂过鼻尖一般令他颤抖,又如同千斤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会不会生病了?

“没、没有干什么……下午好……Farrier……”天知道Collins从嘴里拉扯出这句话用了多大的力气。他看见Farrier笑了,灰绿的眼眸因阳光的照射而明亮。又是那种感觉——当他看着Farrier的眼睛时,总有种窜过后背的感觉。Collins伸手摸了摸背部,又伸手挠了挠头。

这难道是发烧的前兆?

然后Farrier的手拍上了他方才摸过的地方:“我其实想过你不会来这一情况,毕竟主动提出叫你显得我像个拐卖儿童的坏人。”Farrier无视了Collins对“儿童”一词的抗议眼神,将原本放在他背上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行吧,我们下到操场去。”

该死的身高优势。Collins被困在了Farrier的身侧与手臂间,紧张得不知道手该往哪摆,原本想说的话也被咽了回去。

你为什么要教我跳高?我们明明不熟。

Collins将舌底的唾液咽了下去,开口道:“下去干嘛,不是要练跳高吗?”他试图扭头去看体育馆的方向,而Farrier不合时宜的将手臂收紧了些。

Collins觉得自己快被卡住了。

“你这样就想练跳高?”Farrier扫过Collins白皙细瘦的小腿——当两人走在一起时,身材的差距变得更加明显——相比起第一次见面时略带嘲讽的语气,这次显得有些无奈,“像你这样没有一点基础的,当然要从基础练习开始。”  他们在跑道上站定,Farrier带着Collins做完准备运动,然后让Collins先去跑三圈。

“慢慢跑就行,别太快。”

于是Collins开始绕着操场跑了。第一圈时他并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还在绕道对面跑道时悄悄回头看了Farrier一眼,发现Farrier正巧在看自己,他又赶忙将头转了回去。

第二圈时Collins的呼吸急促起来,小腿有些发软。而到了第三圈,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他胸口快速起伏着,喉咙被风吹得发痛,全身上下麻麻的仿佛没有知觉的木偶,脑子里则变得乱七八糟。他眯着眼睛望向Farrier,看着他的身影在自己那被放大了百倍的心跳中变得清晰。

“感觉怎么样?还好吧?”Farrier靠近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的Collins,有些担心也有些想笑。

小小的男孩点了点头,又把糊在脸上的金发拨弄到耳后去。

“我说叫你慢慢跑的,一开始就冲那么快后面肯定没力。”Farrier抓着Collins的手臂让他直起身,“总是需要一段适应期的……如果太累的话就先回家吧,我们可以明天再继续。”

Collins摇摇头。他看起来已经缓过来许多了,除了沁出汗水的鼻尖和红扑扑的小脸外,他看起了不像是一个刚跑完1200m的人:“我才没那么容易累,而且现在还很早,别想着把我赶回家。”

“这是你说的哦,行了,去喝点水吧,”Farrier先是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随后顺手掏出一支棒棒糖——橙子味的,Collins在心中默默记下——快速撕开塞进嘴里,“等一下我们可以做几次身体素质练习。”

 

 

当太阳嵌在体育馆对面房屋的屋顶上时,Collins扭头与要往体育馆后的小门出去的Farrier说了声再见。

这个时间学校里的人已经去了大半,偌大的校园冷冷清清的,黄昏的微凉空气让刚运动完的Collins觉得自己身上冷嗖嗖的。

在离校门不远的地方,他突然停下,背着书包站在路中间,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把气呼了出来。

真的很累。

然后Collins低下头笑了起来,金色的发丝随之抖动着。

Farrier是喜欢吃棒棒糖吗?好像无论怎样他都能掏出一根棒棒糖似的。

Collins干咳了几声,才按着自己被风吹得发痛的的喉咙止住了笑声。然而他走路时一颠一颠的金发暴露了他的好心情。Collins认为自己享受这个与Farrier相处的下午——虽然自己在Farrier身边就会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但他敢说这是一个值得他用酸痛的四肢和肿痛的喉咙作为代价换取的下午。

希望晚上能睡个好觉。

Collins觉得,他开始期待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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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种慢性子都觉得柯迟钝

可见他是真的迟钝(x